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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能源局李英華:解決五大問題 打通天然氣發展“最后一公里” 2017-08-19 15:44:56

摘要:國家能源局石油天然氣司副司長李英華表示,我國天然氣利用的“最后一公里”建設存在短板,需從凝聚共識、澄清清潔利用概念、完善基礎設敦建設和深化油氣體制改革等五個方面著手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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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能源大轉型高層論壇現場
        能源新聞訊 2017年8月19日,由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資源與環境政策研究所主辦的“2017年能源大轉型高層論壇”在北京召開。國家能源局石油天然氣司副司長李英華先生出席會議,并作“把天然氣發展成為中國主體能源之一”主題演講。他指出,我國天然氣利用的“最后一公里”建設存在短板,需著手解決凝聚共識、澄清清潔利用概念、完善基礎設敦建設和深化油氣體制改革,健全市場機制和增強信心等五個問題。
        李英華表示,打通天然氣使用“最后一公里”,我們提出來宜管則管,宜罐則罐,采用管道氣壓縮天然氣和液化,和液化石油氣等多種方式使得我們“最后一公里”這一塊的問題能夠更好的,更快的解決。
        以下為李英華演講文字實錄:
        李英華:非常高興有機會跟大家共同交流《把天然氣發展成為中國主體能源之一》這樣一個話題。把天然氣發展成為中國主體能源之一應該是貫徹習近平總書記關于能源革命戰略思想的重要內容和具體體現。這里面我列舉了一系列的國家層面出臺的相關規劃和政策,以及戰略方面對于天然氣發展成為主體能源的一些安排。2014年的6月,習近平總書記在第六次財經領導會議上提出的“四個革命”和“一個合作”的戰略對天然氣的發展也有重要的指導意義。2014年的11月,國務院辦公廳印發的能源發展戰略規劃中提出到2020年要把天然氣的比重達到10%以上,那么2016年國家能源局與國際天然氣聯盟共同舉辦的“天然氣日”上已經明確提出了將天然氣發展成為中國的主體能源之一。我們在去年印發的“十三五”規劃中也進一步的明確了任務和相關的要求。2017年的5月份,黨中央、國務院印發的《關于深化石油天然氣體制改革若干意見》為天然氣的未來發展提供了最重要的戰略機遇,前不久印發的的天然氣利用意見進一步明確和細化了相關的任務和目標。
        我演講主要分五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世界能源發展的戰略趨勢,我們對整個世界能源發展做一個簡要的回顧,BP2017年能源統計顯示,全球一次能源繼2014年增長1%,2015年是0.6%之后,2016年又實現了1%的增長,基本上在1%附近。從全球消費結構來看除了煤炭供需都是雙降之外,其他的能源品種基本上都還呈現出不同程度的增長,總體趨勢是油趨穩,氣快速增加,新能源是快速發展,煤炭開始逐步的下降,呈現這樣一個趨勢。
        可再生能源替代化石能源的過程中,油氣為主的化石能源,從我們的判斷上來講,還將在長期或者是較長時間內發揮相應的作用,特別是天然氣。2030年,石油、煤炭、天然氣三個品種中,占比基本上都在26%-29%之間。可再生能源將占到14%。那么化石能源中,天然氣增長應該說是最快,2015-2035年之間全世界年均增速將達1.7%這個水平。
        世界發展能源的趨勢,這里有一張表大家可以看一下,美國、俄羅斯、中國、英國、日本,總體上來看,天然氣的增速都是最快的,主要得益于整體上我們對環境的重視。所以,天然氣替代煤炭是最主要的因素。
        從美國來看,1910-1965年,經歷55年完成了能源結構的轉型,煤炭從超過76%下降到23%,油氣從20%增長到74%,其中天然氣占比由不到5%,提高到31%。那么,1990-2014年能源消費增長已經放緩,天然氣年均增長依然達到1.3%,而煤炭是負增長。從英國情況來看,1965-1993年經歷了28年,基本上也是因為大氣污染的問題完成了能源結構轉型,煤炭從60%,下降到26%,油氣從38%增長到65%,天然氣從0增長到26%。1990-2014年和美國的趨勢基本上是一樣的。
        日本到1973年完成了第一次能源轉型,煤炭從44%下降到16%,從能源的安全角度來看,1973年到2003年,歷時三四年完成第二次能源轉型,石油從最高點的74%下降到48%,天然氣從3%增長到13%,日本主要是資源貧乏的國家。它的整個發展趨勢也是天然氣增幅相對比較快,而煤炭的增幅在下降。
        第二,世界天然氣發展趨勢。整個世界的常規能源的資源潛力依然是很大的,非常規資源是非常豐富的,將成為重要的接替資源,預計可為世界提供兩百年以上的天然氣利用。常規資源和非常規資源的這一塊的數據我不一一列舉了。
        世界天然氣的消費,從消費端來看依然保持平穩增長,繼北美的頁巖革命之后,全球LNG目前是最值得關注的,保持了快速的增長,市場供求關系也處于供大于求的狀態。那么,也引發了天然氣供需格局的深刻調整。也可以稱LNG技術是一種革命性的技術。2016年全球天然氣增長1.5%,產量增加了0.3%,氣價持續下降,美國亨利中心天然氣價格較2015年下降了5%,隨著液化天然氣的供應增加,歐洲和亞洲的天然氣指數下降了20-30%。
        2016年是液化天然氣快速發展的一年,2020年全球液化天然氣的供應量預計增加30%。LNG供大于求的趨勢,將引發整個天然氣國際貿易體系和貿易形式發生深刻的變化。天然氣正在加快向全球市場的演進過程中,過去由于沒有LNG技術的時候,是以管道氣為主,它已經固化了區域市場這樣一種構架。那么LNG交易量大幅度上升之后,使得整個的天然氣世界貿易正從一個區域市場向全球市場演化的這樣一個過程中。
        同時,亞太地區形成新的天然氣價格指數,中國、印度等新興經濟體的話語權也在逐漸增加,可以說,LNG技術和貿易的擴大,可以引發整個貿易格局的變化,同時對地緣政治產生了相關的影響。
        第三,介紹下我國天然氣發展的一些基本情況。2014年下半年到2016年,我國的天然氣消費應該說是穩步增長的。但是增速是階段性的放緩,這個因素很多,其中有整個經濟影響因素,也有我們價格管制的相關政策因素。那么,從十二五來看我們是高速增長的,2016年上半年開始,我們的天然氣整個消費開始復蘇,增長得相對比較快。比2015年增加了0.5個百分點。
        到2017年上半年,我覺得市場會有一個相對小的爆發式增長,2017年受各種有利因素的影響,我們的天然氣上半年表觀消費量是1146億立方,同比增長15.2%,重新回到兩位數,下半年有望繼續保持的高速增長。我們預計到年底,2017年消費的保守估計不會低于2300億立方,應該有可能會接近2400億立方這樣一個水平。
        下面我介紹一下我國天然氣發展現狀中的,剛才各位領導和專家在交流的時候,都已經提到的,2020年我們天然氣在一次能源消費結構中的比重是10%,2030年是15%左右。這個目標的確定,把天然氣發展成為我國現代的清潔能源體系,主體能源之一,應該說提供了一個引領方向。未來如何發展,我想我們還要進行下面的考慮。
        從國家層面來看,我們有大量的支持政策陸陸續續的出臺,應該說從2010年以后,國家在天然氣利用方面出臺了一系列的政策,在2012年先后出臺了關于天然氣價格的政策,特別是國家大氣污染防治的行動計劃的安排,對整個的煤改氣,對氣代煤的支持和引領是發揮了巨大的作用的。2014年,我們出臺了天然氣基礎設施與建設運營的管理辦法,也出臺了管道供應開放的監管辦法等等。這一系列的政策的出臺為天然氣快速發展,把它發展成為我國的主體能源之一,應該說奠定了良好的政策基礎。特別是黨中央、國務院印發的《關于石油天然氣體制改革若干意見》,現在我們目前正在制定向關的具體的配套政策安排,這必將非常好的推動天然氣產業的更好更健康的發展。
        第四個方面,我想談一下我國天然氣發展需要解決的一些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關于戰略定位應該說還待于進一步凝聚共識,因為天然氣在中國能源戰略中的地位也決定了天然氣行業的發展方向。事關各地大氣污染防治和清潔取暖等行動是否能夠有效落實,目前將天然氣發展成為主體能源之一的定位,應該說業內有共識,但是還是有不同的聲音,前面賀克斌教授專門就相關的天然氣利用方面對環境的問題,闡述得非常清楚了,這里面我想這幾個層面再簡單的給大家匯報一下。第一個是認為我國天然氣的資源稟賦差,不具備作為主體能源的資源基礎,富煤、貧油、少氣的觀念仍然根深蒂固,沒有跟上頁巖引領發展的基礎理論和工程技術創新,大幅增加全球天然氣可采資源的革命性變革,我覺得我們還有觀念上和認識上的差距。前面趙主任已經把整個從國土部的地質資源的相關情況給大家做了介紹。金之鈞院士剛才專門就我國頁巖油、頁巖氣的發展潛力和未來前景也做了非常好的分析。在這一點上,后邊我還要講一下的是這個方面我們的基礎條件到底夠不夠?這里面還是大家在認識今后應該還是逐步的統一認識的。另外,認為世界能源正從油氣時代向可再生能源的轉變,天然氣與可再生能源相比雖然清潔,但是畢竟還是含碳的,所以是過渡性和補充性的,發展潛力有限,沒有認識到天然氣具備成長為世界第一大能源的基礎和潛力,天然氣具有調解靈活的優點,我覺得在我們業內的強調不夠,很多方面的優勢并沒有得到有效的發揮。
        第二個問題,對于天然氣利用的清潔型,也亟待澄清,這一塊賀教授講得非常清楚了,我就不展開說了。這一塊最主要的我想是從世界的整個大氣環境治理來看,毫無例外的,前面我已經介紹了美國、英國、日本等相關發達國家在大氣環境治理過程中毫無例外的都是加快了天然氣的利用和替代煤炭,使得煤炭的比重能夠下降。環境得到改善,這是毫無疑問的趨勢。
        具體來講,在清潔型方面,我覺得質疑的可能有一些是站在本行業的角度,或者是說本部門的角度提出的,對這些方面希望能夠在我們整個的行業內部對這個問題有更加深刻的認識。
        第三個問題是我覺得我們最主要的矛盾之一是我們的基礎設施還相對比較落后,有待于完善。特別是調峰能力嚴重不足,調峰責任也沒有落實到底,相關的輔助服務市場的機制也沒有建立,截止2016年年底,全國每萬平方公里陸地面積對應的管道有70公里,僅相當于美國的12%,地下儲氣庫形成的只有64億,僅占消費量的3.1%,遠低于世界10%的平均水,離發達國家的水平的差距更遠。天然氣利用的“最后一公里”建設存在短板,前面努爾·白克力主任已經介紹了,我們還有三分之二的人口覆蓋的問題沒有得到完全解決。
        天然氣的季節峰谷差現在是逐年加大,特別是隨著大氣污染防治之后,我們大量的煤改氣之后,我們增加的天然氣量幾乎都在冬季高峰,所以,夏季和冬季季節性的峰谷差,在北京最高的年份已經接近一比十,所以調峰的壓力非常之大。隨著大氣污染防治,北方清潔供暖,特別是華北地區的煤改氣的增長迅猛,所以冬季峰值持續走高,這樣的話我們今年的保供都還面臨著很大的壓力。
        此外,我們的儲氣調峰責任落實還不到位,目前主要的調峰責任還是在供給上游。也就是說我們下游,城市燃氣方面的儲氣的責任落實方面還有很大差距。此外,我們輔助服務市場也沒有減低,不具備條件的,又有責任的,我們可以通過市場機制來落實責任,這個方面我們機制還沒有建立。地下儲氣庫的工作氣量和各城市的應急儲氣的不足,這里面的矛盾很多,特別是日調峰的問題上,我們上下游之間存在著扯皮現象,這些問題會影響到我們整個天然氣供應的安全保障。
        此外,我們不同企業的設施之間的互聯互通,還是相對來說不夠,也制約了天然氣資源的優化配置和靈活調度。我們也出現了一些比較,由于互聯互通做得不好,我們出現了一些情況及,比如說北方冬季供暖的時候,天然氣壓力已經很大了,我們南部的海洋油氣,像LNG站的氣卻不能靈活的調度,在這個方面,我們今年已經做了互聯互通的相關安排。
        第四個問題是市場機制不夠健全,居民和非居民的交叉補貼問題比較突出。應該說嚴重降低了天然氣工業里面的競爭性,抑制了天然氣在工業領域的大規模應用,所以業內關于氣價改革的呼聲比較高。此外,部分的省、區內部的天然氣管道和城市燃氣的配合中間環節過多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攔截收費、強制服務、層層加價,導致了終端用戶沒有獲得改革紅利的情況還不同程度的存在,城鎮燃氣企業的開戶費的服務型收費比較高,甚至是成為部分企業的主要利潤來源,這些情況,天然氣基礎設施和開放的程度也不夠高,第三方的公平準入的落實目前還存在著一些問題。 另一個層面是調峰價格,特別是季節峰谷價格還沒有全面推廣,由于還不能及時的反應供需變化,所以,難以實現市場化條件下的調峰和保供,這種情況下,我們的各種矛盾都在市場機制這一塊有所反應。
    第五個層面是我想講的一個重要的層面,就是我們對擴大市場解決現有矛盾的信心還不足。從我們大量的調研和座談討論過程中,總體上有這么一個感受,上游企業,我們三家油企在過去一些年份里面,應該說油價高起的時候,我們通過長協并購了一些高價氣,由于近年來油價下跌之后導致天然氣價格持續低位,所以高價氣的消化非常之難。可以說使得我們整個天然氣的大量推廣利用方面遇到的阻力相對比較大,這是一個層面。另外一個層面認為我國油氣資源的稟賦相對比較差,剛才也專門介紹了北美,我們的資源稟賦在常規方面非常差,非常規放也比較差,我們大量的老油田出現明顯的劣質化傾向。我們整個包括了海洋油氣的開發層面相對比較高,井口氣價比其他的油氣資源相對比較好的國家和地區,我們的國產氣的價格競爭能力相對不足。因此,由于這些方面的信心不足,也導致了我們能否把這個天然氣打造成一個我們國家的主體能源之一,這個信心可能也是受到影響,這是我談的第四個方面的一些問題。
    第五個層面,我想談一些下一步工作的考慮,供大家討論和參考。我想最主要的是要明確發展理念,我們的定位要進一步的堅定,如果大家還在猶豫和懷疑,我們整個的天然氣能否發展成主體能源有疑問的話,我們的很多工作都會受到影響。此外,發展理念上要有共贏發展的理念,我們無論是上下游之間,還有我們不同的企業之間,特別是在管道互聯互通的層面遇到的一些問題,我覺得大家在協同發展,共贏發展方面,還需要凝聚共識。此外,還要考慮長遠,要建立工作信心,主要是在市場層面,我們要相信市場是能夠給我們提供更好的發展機會的。此外,我們還要靠科技引領,沒有技術的引領,我們的國產氣也好,還有我們今后長遠來看,地質資源儲量能否被開發,能否被開發利用,都還有問題。
    另外,就是要抓住戰略機遇,也就是說這幾年由于國際油價的持續低位徘徊,給我們的天然氣的利用提供了良好的契機,在這一點上,如果說錯過了,我們可能等到氣價在高起來之后我們再提加快我們天然氣的利用,把它打造成主體能源,我們就會遇到更多的困難和矛盾。
    此外,還要拓展思路,通過改革,通過合作,通過融合式發展能夠調動行業內各個方面的積極性,大力推進天然氣行業健康有序發展,才能夠把天然氣發展成為主體能源之一,比如說剛剛我提到了高氣價長協的問題,我個人認為我調研過程中跟油氣行業的朋友交流,我覺得我們還沒有建立這樣一個信心,就是一定要把市場的盤子做大,也就是說我們只有把市場做大,這個才能攤銷掉你原有的一些成本,才能解決,化解原有的問題,包括國產氣,也包括海洋油氣,實際上海洋油氣的潛力和現在的產能,已經投入的。由于產量低,得不到利用,所以它的固定費用攤銷不掉,所以導致氣價沒有辦法下來,換一個角度說,如果我們的市場做好了,把這個產量上去了,實際上它的價格可以下來,在這個方面,我們有大量的問題,像認識問題,當然也有考核問題,比如說對國有企業的考核機制決定了他可能更多的考慮近期的一些考核因素,而沒有解決它的長遠發展問題。
        具體工作我想談以下的幾個方面。
        第一個是加快天然氣的利用,這個方面,我們加快天然氣利用的意見已經正式發了,我從業內了解到的情況來看,大家的反應都還是比較積極的。這個意見的下發我們著力通過擴大天然氣的利用,通過做大市場來使得整個行業中的矛盾得到有效的緩解或者是說解決。使得我們原有的一些資源相對比較差和我們成本相對比較高的油氣在擴大利用的過程中,能夠把它的固定費用攤薄,能夠使得行業更好的發展,這是我們制定天然氣利用意見其中的一個因素之一。這個方面我們還是抓這四個大工程,一個是城鎮燃氣,在像北方清潔供暖以及大氣污染防治過程中提出的煤改氣,也提出來宜氣則氣,宜電則電,這還是要兩個不可偏廢,要積極的鼓勵燃氣空調分戶制的采暖和天然氣分布式能源的發展,快速提升了城鎮居民燃氣的供氣水平,加強城中村,城鄉接合部,棚戶區燃氣設施的改造以及氣代煤,其實天然氣在大氣污染防治中最有效的是替代散燒煤,散燒煤是直排的,沒有任何治理措施的,如果天然氣能夠替代大量的散燒煤對解決環境問題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我們在推動過程中也做過調研,我們到河北任丘,這是LNG的點供模式,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這在推動天然氣替代散燒煤的農村,各個村子通過一個LNG的集裝箱式的儲罐,建一個簡易的管網,把原有的散燒煤替代掉,這既是一個能源替代,同時也是提升了整個農村的城鎮化過程中老百姓生活水準提高的標識,老百姓非常認同,我去走訪過很多的老百姓的家庭,他們都對天然氣給予高度稱贊,最簡單的說提高了整個生活水平和生活方式。過去村子里面根本沒有所謂的門牌號、路號,什么都沒有,我們把天然氣管網一鋪,把門牌號都改善了,現在快遞,只要沿著我們天然氣管道給到的編號,直接到戶了,原來扔在村子里面沒有人管,這會提升整個的,應該說在全面小康過程中,我覺得天然氣利用會發揮非常好的作用。
        此外,對“打通最后一公里”,我們提出來宜管則管,宜罐則罐,采用管道氣壓縮天然氣和液化,和液化石油氣等多種方式使得我們“最后一公里”這一塊的問題能夠更好的,更快的解決。
        在天然氣發電方面我們更主要的是側重于考慮天然氣的調峰,可以說我們的可再生能源目前大量的棄風、棄光的問題實際上是由于調節性差,而天然氣恰恰有非常好的調解性能,但我們并沒有很好的發揮。特別是我們集中式的光伏和集中式的風電,現在外送的過程中遇到很多的問題是調節性能不行,而恰恰這些地區沒有很好的調節手段,所以我們過去業發展了一些煤電去配比,實際上如果利用天然氣的好的性能去發揮它的調解特性,可以使更清潔的電力輸送到遠端,我們的經濟發達地區。同時,也減少棄風、棄光,這個方面天然氣可以發揮很好的作用,我們下一步還希望能夠對這個方面做更好的研究。出臺更好的政策。
        此外,工業燃料升級方面,最主要的是要淘汰掉煤鍋爐,這個方面我們有很多的工作要做,包括了玻璃、陶瓷、建材這些,應該說高耗能的領域,用天然氣來替代,是一個方向,只是一個價格問題,到底能不能承受。
        此外,交通領域,我覺得也我們可以大有作為的,從重卡和運河行業來看,用天然氣來替代劣質柴油,既可以解決排放大氣污染問題,同時也可以解決水體污染的問題,這個方面天然氣有很好的發展空間。
        第二個是加快天然氣的資源保障,我們想主要是做好兩個方面,利用好國內國外兩種資源,持續大規模的對天然氣的利用奠定好的基礎。最主要的是加大國內的勘探開發力度和與其他的,包括煤制氣、生物制氣等多方氣源的開發利用,此外,優化國外的資源組合,貫徹國家“一帶一路”的發展理念,使得國內和國際的資源共同的為我們把天然氣打造成主體能源之一,做好保障工作。
        第三個是加快基礎設施的建設和管道互聯互通,這一塊我們主要是考慮到集中推進管道互聯互通,打破企業之間的,區域之間的行政壁壘,提高資源的協同和調配能力。加快推進城市周邊和城鄉地區這些管道的互聯互通和基礎設施建設。
        第四個是盡快建立健全天然氣的儲氣調峰體系,最主要是落實責任,我們最近也在征求意見,未來將出臺加快天然氣基礎設施的建設和建立天然氣調峰市場機制的意見。主要是要加強統籌,完善布局,建立以儲氣庫和沿海LNG接收站為主,氣田調峰,國際中小型的儲備站為主的綜合調峰體系,構建完善儲氣調峰市場機制,此外加強監管和督導,最主要的監管是儲氣調峰責任的落實,各方的責任應該得到有效的落實。
        第五個層面是深化油氣體制改革,我點到為止,上游勘探開發是堅持油氣礦業權的國家一級管理,加快有序的放寬準入,建立完善油氣勘探權的競爭出讓機制,完善嚴格執行區塊退出和流轉,建立完善的地質資料的公開和共享機制,管網改革方面,加快推進天然氣管道運輸合銷售業務的分離,減少供氣層級和中間環節,加快輸配價格的監審,積極推進基礎設施的公平開放,此外要加強行業監管。
        我就講這些,謝謝大家。(能源新聞網)
        注:本文整理自李英華在“2017年能源大轉型高層論壇”上的發言,未經其本人審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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